。”冬子也不知道怎么了,胆子大了起来,一手撑着腰,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江榆连个正眼都没给他,“就折了根大拇指,十万?你也配?”这语气再配上江榆那表情,真可谓嘲讽至极。
“娘们,你说什么呢?!”冬子一听这话,便想动手,站在一旁的领班自然不会让事情越闹越大,连忙上前夹在了两方之间。
“先生,您要是再动手,我只能让保安请你出去了。”开玩笑,再让他们砸一次?这生意还做不做?
一楼的音乐热烈激昂,二楼的走廊气氛跋扈。
冬子不知是酒精上头,还是被底下的音乐轰了个脑子不好使,见面前的领班说话也不给他面子,直接上前推了一把,将那领班推得身影晃了一下,险些摔了。
“赶老子?!你算什么东西,还要赶老子走?!”
领班的脸色也不太好,白一阵青一阵。
果然是不能跟醉酒的人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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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东,打电话叫人来,我看今天谁敢护着这小娘们。”冬子嚷嚷道。
他身后的朋友却不大同意他这做法,眉头狠狠一皱,凑到冬子的耳边说道:“这里是祁闵川的地方,你疯啦?!”要是叫警察,叫律师也就算了,现在喊人砸祁闵川的场,他们就是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江榆的耳朵好使的很,即便隔着音乐声,仍听到了对面说的话。
“这里是祁闵川的地儿?”这地方,江榆没来过几次,反倒是蒋絮锦常来。
见蒋絮锦一脸尬笑,江榆不禁扶额。
今天这都什么运气……
过了许久,江榆才缓缓吐出两个字:“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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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事,终究是惊动了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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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呆在三楼的男人收到了信,拥着一蜂腰长腿的美女从楼上走了下来。笑得倒是一副风流的浪/荡公子模样,与当初的柳淮南有一拼,可眼神却是如刀锋般将聚在一起的众人一一扫过。
目光到了江榆处顿了顿,随后又若无其事地问在场的领班:“怎么回事?”
今天他做东攒了个局,包厢里都是嘉湖有头有脸的人,还没谈到正事就被侍从打断,这可是打了他脸面的事,自然不悦。
领班也是听说二楼有事发生,匆匆赶来,当下也只能言简意赅地说个大概。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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