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料，江榆全都看到过。或许说，是她让柳淮南找来的。
可所有人都只认识柳淮南，不知江榆。江榆有意瞒着，柳淮南虽不知意图，却也不好说什么。
“老板，的确有人恶意哄抬程氏的股价。”
江榆将电脑屏转向自己。
有人恶意哄抬程氏的股价，并非没有征兆。
早在程铮开卖藏品时，江榆便开始留意程氏的股价。直到霍南居要办拍卖的消息出来，程铮卖万年瓜壶的事情一经走露，程氏的股票不降反增，实在稀奇。这一路高歌之中，必然事有蹊跷。
程氏并非什么家大业大的企业，相反，除去文娱产业这一块，程氏所涉及的方面极少，发展局促。而在其拔尖的文娱产业之中，拿得出手的也只有一个光御文化，可谓是矮子堆里拔高个。
江榆研究过程氏整体的产业链，处处透露出腐朽，说白了，机会就是夕阳产业，早没了攀升的价值。这股虽然升的较为缓慢，可到了现在，涨幅已不可同日而语。
“老板，眼下怎么办？”李茂问。
江榆倏然一笑，眼中漫起玩味：“等。”
既然他们都将程铮扔出局外，想必是榨干程氏最后的一点价值。她不介意隔岸观火，来个瓮中捉鳖。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柳淮南细细琢磨着江榆的这一个字，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江榆想他投去惊讶地一瞥，只因他彼时都不爱想这些事。忽然间，江榆又换了个神色，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孺子可教啊~”
李茂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柳淮南笑语盈盈地抄起桌上的矿泉水扔了过去。
“你这是……看上哪块了？”柳淮南一脸正色地问道。江榆有野心，可一道不愿意将心思花在这上面，若非突逢变故，估计她依然是穿着白大褂沉迷医药研究的怪人。
江榆挑了挑眉，今天的柳淮南格外敏锐，自己只不过是注意了程氏的股票，便能猜到这份上，委实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