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贪吃蛇的柳淮南。
[怎么回事?你小姑就这样认了?都不反驳一下的?]
柳淮南瞧见江榆给他发的短信,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继续把界面切回游戏。
江榆看着一系列的操作有些漠然,后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对垒的两个人身上。
“这些账,都是财务部熬了两个通宵赶出来的。两千万的窟窿,柳楠,你真是算得一手好账。”听到这个数字,江榆转笔一顿,身子也往后靠了些。
这个钱不对啊……
江榆不动声色地向后勾了勾手,对着俯身过来的付锦轻声说了些什么。付锦抽出了最底下的文件递过去。
这份文件是江榆根据柳淮南掌握的信息以及昶古集团这半年以及去年年度的公开报表算的金额。柳楠的确昧了不少,一千两百万,多半还是给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和老公填窟窿。但是多的部分……江榆看了眼玩得专心的男人,又将视线缓缓扫过,最后停在一直作聆听装的柳咏枳身上。
柳淮南说今天的这场鸿门宴八成是柳咏枳搞出来的。如果是这样,那多出来的这些缺漏也极有可能是他补到柳楠身上去的。反正这些年,柳楠又补又搬的,估计她自己都算不清这笔账,如今别人抓来扣黑锅也是常理。
不过怎么现在的公司继承人一个比一个穷啊?先是一个程铮,再来一个柳咏枳。
程铮……
江榆灵光一闪,偷偷摸摸地给李茂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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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程铮可没想出过从家里拿东西出来卖,顶多是像柳咏枳、柳楠这样把公司的活动资金挪出去。卖东西这种凑钱的方法太笨,还容易搞得人尽皆知,比如现在。
可如今,程铮却要顶着压力,将自己家里的宝贝拿出去拍卖。万年瓜壶的价格基本会在三千万左右浮动,若是有钟爱者,拍到四千万也不是不可能。程铮要拿这一大笔钱做什么?她可没听说近期有什么大项目会启动。
江榆心中思索,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是一直在玩游戏的柳淮南。
[我爸那宝贝儿子前段时间跟人玩期权,输得血本无归,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
江榆仔细看了下柳淮南发过来的消息,越看越觉得有趣。这柳咏枳哪里是在玩期权,分明就是被柳淮南带火坑里了。她估摸着柳咏枳大抵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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