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的暖意。
但姜淮楼渐渐有些不耐,只因江榆住的地方离会场实在太远,一个横跨两地的对角线生生将车程无限拉长,与开车的小曾说道:“开快点,困了。”
小曾只能无奈地说了句:“老板,再快就超速了。”
“你住的地方也忒偏了。”姜淮楼向一侧又快睡去的江榆抱怨道。
江榆的声音有些闷,喝酒坐车带来的晕眩感使她说话有气无力:“只是离会场远了点。”
“我在瑞桦还有一套空着的房,你要不搬过去?离昶古也近。”
“不要,我现在住的地方挺好的。”江榆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气若游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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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江榆住的公寓时不过九点,月朗星稀,小区内已是一片静谧,连透出光亮的窗户都没几扇,让姜淮楼更觉得江榆没眼光,怎么就一定要住在这儿呢?
他这样想的,便这样问出口。
江榆须臾间听到这个问题,有些恍神,若是平时,估摸打点哈哈也就圆过去了。可今天多喝了点酒,思绪有些跟不上节奏。
她转身看向车里的姜淮楼,眼神还带着迷离,“为什么一定要我搬呢?”
姜淮楼哑然。
他也不是一定要让江榆搬出来,只是这里无论是距离他家还是小姨家都有些远,他总觉得江榆需要他们这些亲人,他怕江榆孤单。
可江榆望向楼房的眼神,他没看懂。
有些怀念,有些伤感。
“江榆,你跟大哥老实说……”姜淮楼顿了顿,“你和柳淮南合作,是不是因为……”姜淮楼的话还未说完,只听江榆铿锵地回答道:“是!”话已至此,江榆的心意已不是姜淮楼可以扭转。
可姜淮楼还想试一试,“人已逝去,何必……”
话未说完,便被毫不犹豫地打断,“只因人已逝去!”江榆立在车门前,晚风的吹拂让她清醒不少。
她坚强、执拗,像一棵挺拔的白杨,深深扎根在荒垠的沙漠中,即便孤立无援。
姜淮楼缓缓闭上了眼,将眼中的无可奈何一并抹去,缓缓移上车窗:“早点休息。”
直到身后再无喧嚣,江榆才慢慢挪动步伐。
她总被柳淮南嘲为双标,也不是没有道理。她这人,沉溺于过去不可自拔,却偏偏讨厌别人干涉她的过去。那些什么“放下吧”,诸如此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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