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就是让人不省心。”
如此,这事儿算是真正地揭过了。
舅父那里不必提,反正也没有多亲近。
姜淮楼撇了撇嘴,暗自向江榆做了个鬼脸,想来她也是没看见的。可没想到,江榆像是还长了一副眼睛似的,朝他狠狠地踹了一脚。
“嘶。”姜淮楼吃痛一声,心里骂着眼前的小妮子。
真是白疼她了。
从小姨家出来已经快八点半了,蔚婳汀苑地处偏僻,这个点已经很难打到车了。江榆便蹭了姜淮楼的车,抱着展星耀坐到了后面。
姜淮楼特地晚上没有喝酒,此刻给二人义务做着司机,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透过后视镜看着后面两个自己得罪不起的祖宗,悻悻地说道:“让你去考个驾照都不考,要不我让小曾给你去当司机?”
去年他便让江榆去考驾照,可这小妮子嫌热死活不肯去。小曾是姜淮楼手底下的人,身边待了也有三四年了,若是换作别人,他也是不放心的。
“别了,你自个儿留着吧,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话毕,江榆便打起了瞌睡,闭上眼假寐。姜淮楼看懂了她的意思,叹了口气,不再提一字一言。
展星耀是一个拎得清情况的聪明孩子,见江榆以及姜淮楼都是一副缄默的样子,闭口不说“为什么”。
姜淮楼把江榆送到了公寓楼下,在江榆转身准备离开时叫住了她。
“江榆,是大哥不好。”
后排的展星耀已经睡的迷糊,在他二人之间,时间流逝地分秒似乎都能听得清楚。夏日的蝉鸣没有打破这一份寂静,一时之间,万物都失了喧嚣。路灯下,江榆的影子被拉得细长,偶尔有轻风拂过,吹起她的发丝,却也将她的身影衬得更加单薄。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榆缓缓地说了一句:“都过去了。”那似咏叹的声调把车里的姜淮楼拉回了三年前的春天。
那是江榆刚被送回来不久,整个人透着病态的苍白,全身都是伤,没有一处好地,特别是背上,有一道近二十公分被刀具砍伤的伤痕。问她这一年发生了什么,她都闭口不言,人也不似从前。
她在病床上躺了足足有两个月,整个人才有了些精神,但对于过去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依旧不提一字。他经常会去看看江榆,偶尔也会抱着展星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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