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八点半,现已是九点一刻,她要等的人还没来。
“这儿。”江榆见一穿着褐色长袖的女人进了咖啡馆,招呼了一声。
那女人大概三十岁,眼底的青却是连粉底都遮不掉的,头发高高的盘起,几缕碎头发散落着,她也无暇顾及。但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木质香,令人不由地静了心神,细闻觉得冷冽,还带着点姜的辛辣。
“不好意思,哄着孩子吃完饭来晚了。”女人的声音有些沙哑,鼻音也重了些。
“没事,这里环境还不错。你的香水很好闻。”江榆将桌上的三明治推了过去,又点了一杯牛奶,“还没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