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明白，秦小姐对傅寒的确很特别。
唐淼心中五味杂陈，勉强扯了扯嘴角：“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傅寒回忆终止，缓缓看向她：“唐小姐在说什么？”
“没什么。”
唐淼继续掩盖自己的情绪：“可是……秦小姐要结婚了。”
傅司宴和姜晚的婚礼定在下个月初八，距今已经不到一个月。
傅寒眼神暗沉，片刻后恢复清明。
他语调平静，甚至带着点儿漫不经心：“我知道。”
“既然你早就知道了，还……”唐淼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弭于无形。
她其实想问，既然傅寒早就知道，为何还……
唐淼知道自己逾矩了，但是……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她实在憋得慌。
唐淼的心跳得越来越快，生怕惹怒傅寒。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傅寒没有动怒，相反，他唇角微弯，似笑非笑。
“我为什么要阻止呢？”傅寒说这话时眼睛眨也不眨，漆黑瞳仁里倒映出对面唐淼惊讶的面容。
唐淼大脑差点死机：“寒先生，我不明白。”
“爱有很多种，唐小姐。”
傅寒看向墙壁上挂着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牵着比她稍矮些的男孩，男孩的眼角还挂着泪痕。
傅寒还记得，父亲的忽视，让那些人误以为他不受宠，私底下没少欺负他。
是姜晚帮他解围，并且告诉那些欺压他的人，他傅寒不是任由别人欺负的小孩，谁要是敢欺辱他，就是跟自己作对。
那时姜晚站了出来，也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