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赖地翻阅杂志,偶尔抬头望向工作中的男人。
自从上次出事,傅司宴带她回来养胎以后,就把工作搬回家处理了,除此以外,他几乎足不出户,每日陪伴在她的左右。
姜晚问他公务繁忙,怎么还抽时间来陪她。
傅司宴只是笑笑:“对我来说,你和孩子比工作重要。”
姜晚忍不住嘟嘴:“是我重要,还是孩子重要?”
傅司宴闻言,放下手上的工作,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怎么连孩子的醋都吃?”
姜晚撇撇唇:“反正你要先回答我。”
傅司宴宠溺一笑:“当然是你重要,没有你哪来的孩子?我都怕念念一出生,你的眼睛就看不到我咯!”
姜晚微怔,笑着轻锤他:“瞎说,你永远是我的第一位,我怎么会忽视你。”
两人腻歪了片刻,姜晚忽然想起一事:“对了,查到了吗?”
这些天,姜晚有空就会问秦蓝心的事,惹得傅司宴吃飞醋,差点闹脾气,姜晚又哄了好一阵才安抚住他。
姜晚失笑:“怎么连姐姐的醋也吃啊!”
“我不管。”
三十几岁的人了,倒像个孩子般撒娇,要是让董事会那些人看到,指定会惊掉下巴。
傅司宴这副样子,令姜晚忍俊不禁,亲了他一口:“好啦,别生气了,快告诉我吧。”
傅司宴这才满意。
姜晚低声感叹:“其实,有件事挺奇怪的。”
她停下翻书的动作,侧脸看向傅司宴:“我总觉得,姐姐似乎在刻意瞒着什么。,只是她一直不肯跟我交流,自从她回来后,原本以为只是太久没见,所以感情生疏。可是……”
“你发现了什么?”傅司宴问道。
姜晚抿抿唇,神色凝重:“我曾试探过,但她不愿意提及。”
傅司宴若有所思:“这么说来,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姜晚问道:“什么事?”
傅司宴凑近她,贴在她耳边轻语了几句。
姜晚睁圆眸子,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你确定?”她追问。
傅司宴颔首:“虽然还没证实,但八九不离十。”
姜晚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黄玲看着不像是强势的人,反倒是其他人,再说,她作为秦家儿媳,怎么敢当着白瑛的面造次?”
“如果我说,黄玲做的那些事都是背对着秦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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