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那人接住她,将头埋进她的脖颈,狠狠咬在她的锁骨上。
“唔……”
差点流下生理性眼泪,姜晚倔强地没叫出声。
“你觉得,我是谁?嗯?”
季淮北低声喃语,声音阴森森的,像是从牙缝中挤出的声音,冰凉又残忍。
姜晚浑身僵硬,感觉到那双冰凉的大手正缓慢向上攀爬,最后停留在她的脖颈,那里一片空档。
“你把我送的项链送给别人。”
季淮北平静地叙述,姜晚嗅到话语中被压抑的风暴。
“我……”
姜晚没有反驳,事到如今反驳也没用,她的手断了,在季淮北面前,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还有呢?”
季淮北松开嘴,低头轻舔被自己咬出来的血迹,目露讥讽。
“我以为你很聪明,却没想到,居然蠢笨如猪,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姜晚垂眸:“……是啊,让你失望了。”
姜晚尽量保持冷静,季淮北什么时候出现的、包括怎么发现自己,这些她全部一概不知,此刻唯一庆幸的是,自己现在还穿着衣服。
否则,那画面简直不敢细想。
“我是该夸你蠢,还是蠢的无药可救呢?”
季淮北低笑,笑容诡谲,透着危险的信号。
姜晚不吭声。
她越是沉默,季淮北愈发焦躁,他在海上找了她整整一个多月,所有人都认为姜晚死了,只有他坚持相信她活着……
季淮北每天不厌其烦,沿着姜晚当初坠崖的地方,一次又一次地跳下去寻找。
季淮北好几次被汹涌的海浪掀翻,依旧不厌其烦地寻找。
他输了,输得彻底。
季淮北怨恨着姜晚,同时也怨恨着自己。
他的错误选择导致了姜晚的死亡,这样的念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深夜,季淮北几次举刀挥向自己,最终因为脑海里浮现出姜晚生气的脸,只好作罢。
他已经向姜晚保证过不会在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事了,姜晚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一天接着一天高强度寻找的过程中,季淮北几次没了力气,有时他停了下来,想就这样一了百了,可每次,刘先生都将他救了回来。
每次季淮北醒来,都会抓着刘先生的衣领,质问他当时为什么不赶到,现在却拼了命救他。
为什么……?就这样让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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