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将它们捋到耳后，然后又把姜晚的脑袋放到膝盖上。
“闭上眼。”
姜晚乖乖闭上眼，感受着他温热的指尖拨弄额间的碎发。
结束的那一刻，姜晚睁开眼：“季淮北，你喜欢我吗？”
姜晚的话轻的像掉落在地上的针一样，但她清楚知道，季淮北听到了。
末了，姜晚继续补充：“我要听实话，季淮北，不是那种为了接近我说出的喜欢，而是此时此刻，你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不知道。”
“什……什么？”
姜晚诧异，她没想到季淮北会这样说。
季淮北扯掉插头，熟练地给姜晚的发尾上精油，语气平静。
“我不知道现在对你抱有什么样的想法，这些年，我一直按照本能做事，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我想我会一直这样活着。”
“我讨厌一切鲜活的事物，随时脱离掌控的感觉很糟糕，折断翅膀后的一切变得索然无味，稳定的关系带着恨意才能走下去，就像秦蓝心厌恶我，却不得不依靠我活下去。”
“你很特别，同样的脸，不同的人生，起先我认为你在伪装，你跟我一样，带着恨意才能活下去，我跟在你身边，想亲手撕开你虚伪的伪装。”
“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你真的很特别，很吸引我。”
“我对女人没什么兴趣，却被你吸引，真奇怪，我原来是矛盾的人吗？”
“可我好像并不讨厌这样的矛盾，只可惜，我更喜欢把握主动权，而不是被动。”
姜晚没想到季淮北主动坦白心中想法，内心不免震撼。
她很快回神，又问：“你对我的想法转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季淮北没有犹豫，回答：“秦蓝心回来的那天，你去了海边，那天，我也在。”
姜晚不可置信睁大眼睛。
“那天你穿了长裙，海风吹起你的裙摆，弱不禁风的破碎感，那个时候我就觉得，我对于你的占有欲非常强烈，甚至有些偏执。”
姜晚沉默了，不敢相信。
“所以，你对姐姐的态度也变了？”
季淮北勾唇浅笑，俊美的五官显得魅惑：“没有，只是多了份思考。”
姜晚轻皱眉，即便到了现在，季淮北依旧深不可测，让人猜不透。
“你和秦蓝心除了脸，其他都不一样，当然，有一点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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