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视线，姜晚看到了门外乌压压几排人，井然有序。
“……这是？”
姜晚看到刘先生，有些惊讶：“是你？”
“没想到劳拉小姐还记得我这么一号老熟人。”
刘先生笑了笑，后退一步，给两人带路。
人太多，姜晚不免有些尴尬，她尽量保持不去看两边的目光，但是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
这样的阵势，想必季淮北这些年做足了准备。
姜晚不禁暗叹，他的城府真是深的恐怖，自己就像被毒蛇盯上的猎物，无法逃离。
季淮北注意到姜晚的窘迫，轻笑一声：“再想什么？”
姜晚抬头望向他，笑了：“再想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季淮北眸光幽深，嘴角的笑意更盛，他凑近她耳旁，暧昧地吐出几个字：“你觉得呢？”
姜晚勾唇，不甘示弱：“看你表现吧。”
季淮北闻言，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队伍的尽头，一架直升机停留在空地，机舱门大敞，驾驶员显然等候多时。
“季先生，请进。”
驾驶员恭敬地说，随后打开飞行按钮。
飞机轰隆隆飞了起来，很快就消失在了云层之间。
直升机里，姜晚看着下方的景象渐行渐远，思绪万千。
不知道陈燃现在怎么样了……自己又将何去何从……
腰间忽然一热，季淮北从背后环住姜晚，头靠在肩膀，轻轻蹭了蹭她的脖颈。
“痒……”
姜晚轻皱眉，想要躲闪。
季淮北的力气很大，不容置疑，将她箍的死死的，无法动弹。
“劳拉……”
姜晚没办法，只好忍着开口：“怎么了？”
“今天开心吗？”
姜晚微怔，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句话了。
很长一段时间，姜晚都有种割裂感，她无法将季淮北和那个男人联系在一起，这句话像把利刃，劈开了最后的侥幸。
季淮北等的不耐烦了，大手捏住姜晚的脸颊，强迫她转过身子，对着自己。
他的眼神里，姜晚看到了期待，让人无处可避。
“嗯，开心。”
姜晚故意加重“开心”二字。
季淮北无视姜晚的暗讽，发出低闷的笑他的呼吸喷洒在姜晚的脖颈，心情愉悦。
姜晚推了推他，语气不善：“季淮北！”
季淮北却像没听到一般，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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