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姜晚捏疼。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我甚至以为你已经被他们……”
姜晚感觉自己的肩膀快要断掉了,她挣扎两下,没成功。
“我真的不记得发生什么了,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激动?”姜晚有些委屈地看着他。
傅寒松开她,深呼吸一口气:“抱歉,我失态了。”
姜晚揉着被捏疼的肩膀,无意识地开口:“冰块,你的力气真大,疼死我了。”
闻言,傅寒身形一颤,脸色骤变。
这次他不顾姜晚吃痛的表情,用力将她按在电梯墙壁上。
电梯内光线昏暗,傅寒的瞳孔里倒映着姜晚的影像。
“你叫我什么?”
这时,电梯门打开。
陆秘书一抬头,就看到了两人暧昧的姿势,瞬间红了脸,然后迅速转开眼睛。
电梯门再次合上。
姜晚结结巴巴地推开他:“你,你先松开我。”
“你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遍。”傅寒声音沙哑,眼中带着浓烈的期待。
姜晚被他的动作弄懵了,呆滞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一时忘了回答。
傅寒等不及了,再次逼问:“再叫一遍,好不好?”
姜晚:“冰,冰块?”
话音刚落,傅寒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满足地叹息:“劳拉,你终于想起我了。”
他紧紧搂着她,仿佛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
姜晚目光呆滞,傅寒是自己的老板,她根本不敢推开他。
姜晚不禁想:自己以前到底欠了多少桃花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