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陈燃，宋雨下星期生日，你打算送她什么？”姜晚冷不丁开口。
陈燃挑眉，思索片刻回答：“大概会是一整套护肤品或者化妆品吧，你呢？”
姜晚继续闭着眼睛：“还没想好。”
“是吗？”
陈然说完，车里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姜晚始终闭着眼，脑子里早已警铃大作。
他不是陈燃。
刚才的对话是她编的，她根本不认识什么宋雨。
姜晚心中越来越慌。
眼前的陈燃虽然跟之前长得一模一样，身上却发生着细微的变化，多了些阴沉、冷酷，甚至带有一抹杀伐之气。
真正的陈燃在哪里？难道他已经死了吗？
这时，“陈燃”突然开口。
“对了，刘院长让你去顶楼，有没有什么发现？”
姜晚睁开眼。
“陈燃”的眼神不再温和，阴骛得令人胆寒。
姜晚心中升起一丝警惕。
“顶楼？”姜晚假装思考：“没什么发现，那里设施老旧，非常危险，我在里面待了一会儿就赶紧出来了。”
她假装摊手：“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说的话怎么能信呢？兴许刘院长只是闹着玩呢！”
姜晚说这话时，背后渗出冷汗。
当时待在刘院长病房里只有三个人，她、陈燃、还有。
“闹着玩？”
面前的人五官变得扭曲，语气愈发阴寒：“姜晚，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与此同时，姜晚不甘示弱地朝他挥舞电棍。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