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的描述后,停顿了些许时间,红鸢又抽来一张空白纸。
盯着空白,笔尖在纸上一触一触的。
每当想要动笔,却又迟疑。
磨磨蹭蹭写下许多,结果感觉上面的字眼,特别令人羞臊。
干脆一把火烧了……
再拿来一张。
字斟句酌,最终,只有简单一句:“我去寻我的父母了,此去不知可有归期,勿念。”
松了口气,将纸放好,用储物囊压着。
起身,最后看了几眼凌长生。
要走了!
真的要走了……
红鸢的小手无意识的攥了起来,心中情绪难言清,难道明。
静立几息后,转身离去。
快步下到地下室,仿佛有人追赶一般。
嗖!
起身一跳,飞入了箱中。
在触及的刹那,箱中边界发出波荡微光。
红鸢的身体,便落入小世界中。
消失不见了。
仅有些许暗香,以及缓缓平息下来的微风,地上那几不可察的纤细靴子痕迹,昭示着之前有她的存在。
————
世间的运转,不以凌长生的昏迷而停滞。
静谧中,时间一往无前的奔流。
窗外的大日升至中天,再落下西山,随后星月升起。
漫长又短暂的黑夜过去,旭日再起。
窗外的世界,如此这般的一次次轮转。
凌长生身上的变化,漫长而持久。
黑纹的顽固,超出想象。
明明看起来,已经暗淡了,但就这最后一点,犹如附骨之疽,死活难以怯除。
随着时间过去,外界的喧嚣都在慢慢落下。
哪怕真有人找到这片别墅区,声称采访,但也没人来打扰到他。
要么进不来别墅区,要么进来了,却是忽略了凌长生的别墅区所在,毕竟安安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