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低头，也没有刻意挺胸，脊背自然地舒展着，带着一种经过确认之后的松弛。
他走到田中禾面前，站定，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田爷爷，学校的事情处理完了。四个同学都被开除，在全校大会上公开道了歉。”
田中禾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
少年眼里没有委屈，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沉静——像是把长久以来压在心底的东西终于放下了。
“好。”田中禾抬起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起来说话。”
赵哲直起身，又补了一句：“谢谢您，田爷爷。”
田中禾摆了摆手，目光越过赵哲，落在后面走来的张逸和沈清禾身上：“你们也辛苦了。”
“董事长，一切都是按照您的意愿办的。”张逸在廊下站定，语气平稳，“学校那边很配合，处分决定当天就下了，没有任何拖延。赵哲的发言也很精彩，比我预想的效果要好。”
田中禾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他怎么说？”
“他说，校园霸凌不是开玩笑，如果有人遇到了，别怕说出口，会有人帮你。”
廊下安静了一瞬。
田中禾没有立刻说话，目光落在赵哲身上，像在端详一株刚刚被扶正的小树。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嗯”了一声：“说得不错。”
田浩宇站在老人身后，适时地开口，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像是在补充信息的分寸感：“说到学校那边的配合——今天早上，我专门给市教育局的领导打过电话，过问了此事。他们当场就表了态，一定要严肃处理。”
他顿了顿，目光自然地落向张逸：“不然，张逸，你觉得单凭你一个管家的身份，学校那边会那么痛快地听你的？”
张逸听到那句“单凭你一个管家的身份”时，眼神没有变化。
他没有急着反驳，而是先看了一眼沈清禾。
沈清禾站在旁边，听到这话，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那可得谢谢田总了。”张逸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平静，没有讽刺，也没有过度感激，像是在陈述一件顺理成章的事，“要不是田总在教育局那边运筹帷幄，我跟清禾，恐怕连校长的面都见不着吧？”
田浩宇听到“运筹帷幄”四个字时，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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