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报警。”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向阳家苑地下车库,有人持械袭击我。四个人,都带了凶器。其中一个被我制服了,他说是受人指使的,我这里有录音证据。”
电话那头传来接线员的声音:“先生,您受伤了吗?”
“受了点轻伤,不严重。”
“好的,请您保持电话畅通,我们马上派警员过去。”
张逸挂断电话,靠在车门上,点了一根烟。
地上,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断了手,有的断了腿,有的断了膝盖,呻吟声此起彼伏。
昏暗的灯光照在他们脸上,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有的痛苦,有的恐惧,有的茫然。
张逸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袅袅升起,像一层薄纱。
他知道,今晚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方行健敢派人来废他,说明他已经疯了。
一个疯了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但张逸不怕。
他一个人,斗不过方行健。
但警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