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她的衣角不放。
“涛涛先吃，妈妈跟奶奶说说话好不好？”
小涛摇了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妈妈不要走……”
苏小燕的鼻子一酸，差点又哭出来。
她将小涛抱到沙发上，哄着他吃了两颗草莓，小涛才慢慢松开了手。
苏小燕坐到李秀芝对面，眼眶还是红的。
“妈……”
她刚一开口，李秀芝就打断了她。
“别叫我妈，你跟张逸已经离婚了。”
苏小燕咬了咬嘴唇，低着头沉默了片刻，再抬起头时，眼里满是悔恨：“阿姨，我当时跟张逸离婚，也是为了激他一下，不然，我们的日子真的没有未来，小涛也会跟着受苦……”
“怕涛涛受苦？”李秀芝的声音提高了几度，“这三年，涛涛是你带的吗？夜里是你哄的吗？你连一口奶都没给他喂过！现在说怕他受苦？苏小燕，亏你说得出口！”
苏小燕被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但她没有反驳，只是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阿姨，您骂得对，我不是一个好妈妈……可是，涛涛是我的亲生骨肉啊，我怎么可能不爱他？”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李秀芝：“我想了一整夜都没睡着，我想明白了，这世上什么都可以换，只有孩子的亲妈不能换。”
李秀芝脸色一僵。
苏小燕抓住了她这一瞬间的松动，继续说：“阿姨，您比我清楚，孩子有了后妈，就会有后爸，难道您不心疼自己的孙子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李秀芝的心窝。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了——前头的孩子落在后妈手里，吃的穿的都不如后来的，受了委屈也不敢说，最后连性格都变了。
小涛这么小，要是摊上那样的后妈……
李秀芝想都不敢往下想。
可是，一想到儿子再三嘱咐的话，李秀芝不由的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溢出：“作孽啊！”
“阿姨，我不求您现在就原谅我，但我求您替涛涛想一想。”苏小燕的声音带着哭腔，“涛涛才三岁，他什么都不懂。如果张逸真的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涛涛以后怎么办？”
李秀芝的手攥紧了裤腿，指节发白。
“还有一件事……”
苏小燕犹豫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昨天跟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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