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司马丛再做安排,听到天子的问话,柳镇庆也察觉到有些心急了。
听了柳镇庆的奏报,司马简略一挪动身子,视线扫过司马长风:“车骑将军,既然城外驻有大军,多事需有协调,你既为司隶校尉,那就负责协调之事吧,另外命那些兵马暂屯于高陵,等待军部的调配。”
听到天子的安排,司马长风执礼领旨,柳镇庆与柳樾父子皆是一愣,想一想又觉得并无不妥,也就未再质疑。
朝议过后,司马长风请左竣入府详谈。
路上说起沈袆,司马长风苦笑:“左兄,她一直未曾记起往事,所以我也不再强求,记不起来更好,也能少一份心痛。”
左竣的年纪比司马长风大,听到司马长风以兄长相称,赶忙拱手道:“六皇子,我对当年之事曾有耳闻,听说很惨烈,我父亲得知消息后,更是扼腕叹息,您说得也对,回忆起来还真不如忘却。”
其实,左竣知道司马长风的另一层担心。
云家被灭族,下旨之人正是司马长风的父皇,如果被如今的沈袆得知,这份仇恨怎么算?一定也会怪罪到司马长风的头上。
无论司马长风如何辩解,沈袆都与司马皇族是死仇,一切情爱也就断了。
返回将军府时,府门通事告诉司马长风府里来客人了,而且还是氐人,世子妃正在畅合堂接待客人。
司马长风一愣,与左竣对视一眼,猜出来客是何人,赶忙加快脚步。
“世子妃,您看我老眼昏花,一进入这座将军府吧,就想起了当年之事,唉...可你为何又叫沈袆呢?你真不是云瑾儿?”
畅合堂内,姚雄一身常服,身形魁梧,声音洪亮似钟鸣,耳顺之年的他丝毫不显老态。
“老将军,我真不是云瑾儿,可我也知晓云瑾儿的事情,也常常为云家之事惋惜不已。”
沈袆亲手奉茶给姚雄,继续道:“国之栋梁难寻,得之更不易,如此便没有梁柱,实为朝廷的损失,在我看来,老将军也是朝廷的梁柱,您可一定要爱惜身子骨。”
姚雄是北氐王,并非是朝廷所封的将军,之前更是被朝廷视为乱贼,而今虽有平叛之功,却也让朝臣多有担心。
沈袆没有称呼姚雄为氐王,而是叫他老将军,不是要可以降低他的身份,只是觉得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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