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地将你送进宫,我怀疑你大哥司马简当年是矫诏。”
“放肆!”
司马长风将酒盏猛地落在食案上:“我大哥是太子,承袭帝位是理所应当,哪里会有什么矫诏?又何须要矫诏?”
“是啊,他是太子,是顺位天子。”
吴寿安苦笑地点头:“既然如此,柳镇庆为何要杀云将军?近万的将士与家眷又为何而死?云将军是先皇的肱骨之臣,我们也从无反意,为何要在一夜间将我们屠尽呢?太子和柳家究竟在怕什么?”
司马长风迟疑地摇头:“不会的,我大哥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我父皇本就厌恶我,也绝不会传位给一个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