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却又心疑地问:“叶叔儿,您知道独眼柳还有其他的旧伤吗?”
“旧伤?让我想想。”
叶常回忆了一下,说道:“柳越山除了左眼瞎了外,还真没有什么大的外伤,要说有的话,我记得他曾与人有过械斗,右胳膊被砍了一刀,小手指也断了一截,他为此还弄死了那家老少几口人,是柳太尉那边的人替他压了下来。”
沈袆赶忙拿起尸骸的手骨细辨,发现在骨横面上有一道浅纹,小手指也比常人少了一节指骨,而且明显是旧伤痊愈后的痕迹。
“叶叔,这...怎么和独眼柳的伤一样呀?”沈袆吃惊地望向叶常。
叶常也大惊:“怎么回事?这具尸体难道是独眼柳?”
沈袆紧蹙眉头,建议:“叶叔,您让人把塘子里的水放尽,我想下去仔细地搜寻一遍,看看能否找到其他的证据,例如腰牌或是衣带之类的物什。”
世上少有巧合,偶然的背后必有因果。
虽然这具骸骨的死亡时间与独眼柳失踪的日期存在差异,可尸骨上的伤痕过于巧合,沈袆不得不怀疑这就是独眼柳,因此想寻找更有说服力的证据。
两道水沟齐挖,塘子里的污水很快被排光,叶常没有让沈袆下淤泥,而是找来周围的流民,让他们进行筛网般摸寻,将塘子翻了个底朝天。
很快,残破的官服被找到,皮质束带也被扒了出来,只是没有找到木质腰牌。
府衙腰牌多为铁木所制,质地坚硬,在水里泡上几年都不会烂掉,既然找不到,很可能是被杀人者拿走了。
不过,一块玉璧的被发现,倒是确定了尸骸的身份。
叶常拿着玉璧反复确认,递给沈袆:“我认得这块玉璧,柳越山曾说这东西是皇后娘娘省亲时所赏,他也一直视若珍宝,从不离身。”
沈袆看了几眼玉璧,紧锁眉头:“叶叔儿,如果这具骸骨是独眼柳,那他就已经死了半年多,若是如此,去房村查看房子雄死因的人,又是谁呢?”
是谁杀了独眼柳不重要,重要的是死人为何会活着?
叶常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摇头:“我也不知道,可我知道那个人就是柳越山,我认识他好多年,那段时间也常在一起,绝不会认错。”
沈袆望向骸骨,大为不解:“如果说独眼柳在两个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