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在男子身上做点文章。”
“随她咋说,反正看看我又不会少快肉。你们在这等着,我去瞧瞧就来。”
内院里,苏桃仔仔细细把室内的摆设家具都看了一遍,连两人躺的被铺都不放过。赵含烟一脸紧张的看着她,跟前跟后的,就差屏住呼吸了。
“怎么样,苏医正,可有发现什么?”
苏桃摇摇头,东西看着都正常的很,并没有特别的。赵含烟失望的低下头,脸上勉强扯起一丝笑容。
“也许是我们缘分未到吧,强求不来。”
说到后头,嗓音已经带了哽咽。
五年了,她早已从日复一日的期盼中麻木了,可是昨日苏桃准确的诊治出了袁放的毒,她心里头便又升起一线希望。如今,连这仅存的希望都破灭了。
“苏医正,还是多谢你了,在府里用完午膳再走吧。”
苏桃有些不忍心的拍拍她的肩膀,在院子里的各色花木下头又转了一圈,实在没有发现什么。她坐着陪赵含烟喝了一盏茶,赵含烟到底还算坚强,红着眼眶强打起精神,还能勉强同苏桃说笑几句。
喝多了茶水,苏桃感觉小腹处一阵酸胀,她有些难堪的站起身,询问如厕的净房在何处。
赵含烟派一个丫鬟引着她去了,袁家的院子格局同别处有些不同。他们的净房盖在院子最角落里,门前便有一口水井,水井旁也用青石砖铺着一大片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