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这小姑娘见苏桃打量她,对着她调皮的挤了挤眼睛,将那碟子花生酥递上去。
“苏姐姐尝尝这个,我们府里的厨子最擅长做甜点的。”
“你这丫头,就你惯会做好人。”
范太太宠溺的瞪她一眼,却到底没有驳了自家姑娘的面子,领着锦瑟朝前头去了。厅内众人一时都对这小姑娘满口夸赞起来。
“我们兰姐儿可真是,以后不知谁这么有福气能娶了去。”
范蕙兰撒着娇,一面同婶婶伯母们讲话,内心却忍不住腹诽锦瑟,果真是同行三分仇啊,这位冯大师看来也是个度量小的,这样的人医术恐怕不会有多少高明。反倒是旁边这个小姑娘,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一身气度倒极不寻常。
“兰姐姐,你心里替大哥哥着急我们也明白。可是到底不能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府里头领啊,这传出去,我们范府倒像让人当了冤大头似的,缺衣少吃便来占些便宜,这名声可不好听。”
一位梳着双丫髻的圆脸姑娘端着茶盏,对着范蕙兰翻白眼。感情这用的公中的银子大房不心疼呢,就这几日,流水似的来了多少大夫了?
各个都好吃好喝的招待着,末了来句治不好,便拍拍屁股走人。瞧着真是让人心里头窝火,大伯母还当是从前的日子呢。他们周家倒了这么多年,也不知大伯父为什么还肯这样宠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