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
“他们两个都死了?”
苏桃沉默不语,昨晚阿景带着匕首去了隔壁房里,过了小半个时辰才回来。两人默契的没有提,她不关心,也不想去在意那两个陌生人的死活。
她脑中反复闪过的画面,是那间空无一人的房间。
锦瑟和周念开了两间房,可是昨晚她摸进锦瑟房中想找她算账时,她并不在!
隔壁隐隐有女子的哀婉低泣声传来,她浑身僵硬,周身的血都被冻住了似的。陆云景有些尴尬的伸手捂住她的耳朵。
“阿婉,你不要在意,虽然占了你的身体,她于我们,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
阿景以为她在意的是锦瑟,可是她自己知道,她在意的分明是周念啊。周念同锦瑟,是不是已经——
不敢再细想下去,她闭上眼睛,将这一切都抛诸脑后。
车马过了越城岭,气候陡然炎热起来,仿佛寒冬被这五岭山脉隔于一方,岭南依旧是潮湿燥热的夏日。
路上植被茂密,浓荫蔽日,整日蒙着层层细雨,被雨水一浇,地上又起了白蒙蒙的雾,便是内陆人闻之色变的岭南瘴气了。
无数蛇虫鼠蚁藏在这茫茫瘴气之中,几人身上时不时的就被咬的一身包。苏桃寻了些药草日日点了在马车里熏燃,这才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