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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娘,你们这包间真是气派啊。小娜,快喊人啊。”
一位穿着打满补丁衣裳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拉着一个极瘦的小姑娘。那小姑娘看着比苏杏儿还小上一两岁,脸颊瘦的凹了进去,就显得眼珠子有些凸出来,看着有几分怪异。
“姥姥,二舅,二舅母,表姐,表妹,表弟。”
那小丫头缩着身子,一只手紧紧的拉住她娘,嘴里听话的喊了一连串。
“春仙,你们来了,银山呢?”
“银山哪里来的了,地里的活计一刻也离不了人的。二哥,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昨日二虎只说来这里吃席,我还不敢信呢,咋刚刚听大嫂说的,桃儿这是要嫁人了?这是定亲宴?”
苏春仙缩着背,看着极不自在,目光却很是关切的看向苏桃。
“春仙,你们先坐下吃饭吧,瞧小娜瘦的,十三岁的人了,看着比我们杏儿还小几岁。”
苏陈氏对这个小姑子很是有好感,忙不迭的拉她们坐了。小姑子是个命苦的,小时候高烧烧坏了一只眼睛,那眼仁儿白白的翻着,看着有几分可怕。
到了年纪,只能在隔壁村找了个瘸子嫁了,也没有收啥彩礼,幸而两口子倒都算勤快,本来日子也勉强能过。
谁料这么多年,苏春仙就只生了一个女儿,她那婆婆整日摆脸色给她看。时不时的找机会撒泼问她们家要孝敬银子,她丈夫银山又是个愚孝的,因此这几年她们过的很是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