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尤其这一世专注文娱,本就涉猎颇广,加上系统无形中提升的素养,应对起来竟游刃有余。
他引经据典时不忘深入浅出,两人越聊越投机,从余华、莫言聊到汪曾祺的散文,又从西方油画的光影聊到中国传统书画的写意精神。
苏清颜和开车的苏父完全插不上话了。
苏父是乐呵呵地听着,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相谈甚欢的妻子和准女婿,嘴角笑意更深。
苏清颜则是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后来的惊讶,再到最后的麻木傲。
她看着后视镜里,自己老妈拉着白乐的手眼睛发亮、神采飞扬地讨论着莎士比亚和汤显祖的戏剧结构差异,而白乐侧耳倾听,不时点头,从容应答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她从来没见妈妈跟哪个年轻人聊得这么投入、这么开心过。
“所以说啊,这艺术,不管是文学、音乐还是电影,根子都得扎在自己文化的土壤里,得有魂。”苏母做了总结性发言,用力拍了拍白乐的手背,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喜爱,“小白,你是个明白人,也是个有根有魂的好孩子。比我们颜颜强!她啊,就会唱唱歌,演演戏,这些深的东西,她懂是懂点皮毛,但没你钻研得透。你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
“妈——!”苏清颜这次是真不干了,拖长了声音娇嗔,脸上飞起红霞,难得露出了小女儿般的娇憨神态,“哪有你这样的!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了?当着……当着白乐的面,这么贬低我!”
“我说的是事实嘛。”苏母理直气壮,又转向白乐,语气郑重了些,“小白啊,颜颜这孩子,从小被我们惯着,性子有点直,有点倔,事业心强,有时候可能顾不上别的。但她心眼实,对人好就是掏心掏肺的好。你们在一起,你多担待她,也……多管着她点。她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你跟我说,我教训她!”
“阿姨您言重了。清颜姐很好,独立,有主见,对朋友和工作都特别负责,帮了我很多。”白乐这话说得真心实意,同时悄悄对后视镜里脸红得快熟透的苏清颜投去一个我尽力了的眼神。
苏清颜接收到他的眼神,抿着嘴偷笑,又不好意思地转过头看向窗外,路灯的光影飞快掠过她的脸颊。
车子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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