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药。这些孩童……应该都是对米囊花有瘾了,他们的这些反应,是断开此药后的反应。”
陶云然听来,眉头狠狠压了下来,“这些畜生,还真会害人呢!当真没有药能给他们解这些毒?”
曹大夫再次摇头,“上瘾的毒本身就难根除,此物更甚。”
“食用此物之后,一旦断食,身体会加倍痛苦,一直痛苦,也就要一直吃这些东西缓解痛苦,身子也会跟着消受,直到死亡。何况这些毒,有不少已经去到了他们的根本。”
“不过,可以开些方子帮助他们缓解调理,后头就靠他们自身慢慢去化解。但过程可能会有些漫长,也会有些想象不到的痛苦,也可能会受不了痛苦而死。”
陶云然:“……”
他知道了。
“那麻烦曹大夫给他们开些方子,给他们好好治疗调理,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曹大夫:“……”
想到什么,问道:“大人,草民我……还能回五里县吗?”
陶云然:“……”
些许反应回来,捏了捏鼻头。
“周全,给曹大夫在衙门好好安置一间客房,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曹大夫:“……”
他就知道会这样。
想他一大把年纪了,家里还有孙儿要带呢,没想到竟然还要在外头游医,嗐!
姜仵作觉得自己应该没什么事了,见陶云然的注意力在曹大夫的身上,默默的退出了视线,准备跑了。
陶云然眼睛还是尖的,立马让周全也给姜仵作也安排一间上房,好吃好喝也一并伺候着。
姜仵作:“……”
话说,他也快一大把年纪了……
陶云然:“……”
不用太过客气,福祥县这个地儿,需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