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了。
马车内漆黑一片,池砚和秦越都不在,若不是她自小便有一双透视黑白的眼睛,恐怕也不可能在黑夜里看的这般清楚。
轻轻的掀开一侧帘子。
徐玉杳便看见那隐隐发着一阵月光的河边上,站着两个人影,从身高衣着看,都不可能是池砚。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了。
此人便是三皇子…秦越!
徐玉杳又找了一圈,这才看见一旁的帐篷里好像有着烛光,想来是池砚那家伙吧。
小脑袋瓜一转悠,徐玉杳便拿出一张符文,贴在自己的身上。
随后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马车。
朝着河边的二人走去,她倒要看看这个家伙在商量什么鬼主意。
顺便吓唬吓唬他。
谁让他之前把她迷晕过去的,说起那安神药,的确厉害,连她都没有发现。
越是走近,徐玉杳便已经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那黑衣侍卫,站在秦越的跟前,尽量压低了声音:“殿下,属下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只需等国师入宫便可动手!”
秦越听后点了点头:“一定要准备妥当,毕竟他可不是一般人。”
听到这里的徐玉杳,眼中多了一抹疑惑,这三皇子和师父不是好朋友吗?那三皇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徐玉杳继续跳听下去,就看见方才池砚的帐篷开了。
她下意识的往后躲了半步。
小身子晃晃悠悠的险些摔倒河里,踉跄间,却被一根白色的绳子,勾住了小腰。
“呼,好险…”回想方才的那一幕,徐玉杳还是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然后便静悄悄的离开了河边。
她心里生气池砚,便也不想同她说话,所以就跑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也没有理会池砚。
这一路人除了吃饭,无论他们二人说什么,她根本就不搭理他们。
直到马车一路抵达东都,徐玉杳这才忍不住朝着窗外看了两眼。
作为北屿的主城,果然是最繁华气派的地带。
池砚知道她心里不高兴,便也是难得开口哄了一句:“一会儿便到宫门了,等进了皇宫,我再带你好好的逛逛。”
徐玉杳并没有理他。
而是看向了一旁的三皇子:“一会儿到了宫里,还望三皇子帮我寻寻我那三哥哥,让我们兄妹二人,可以见上一面,毕竟来时,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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