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犯恶心。
徐玉杳拿着剪刀朝他比划了几下:“这可是人间美味,你不懂我不怪你。”
“就这?”
池砚心里可不是一点半点的怀疑,他的乖徒儿是不是被雪给冻傻了。
“师父别急,等我做好后,你安心吃便是。”徐玉杳信誓旦旦的说着,然后便开始操作了起来。
她记得自己之前好像吃过烤的蚂蚱,又好像吃过油炸的。
所以处理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但等到起锅烧油的时候,徐玉杳拿着长勺犹豫了:“师父,你说这油应该不烫人吧?”
池砚伸着脖子看了一眼:“应该不吧…”
他也不是很确定,在山上修炼又不需要吃饭,只需要服用辟谷丹便可。
那玩意可比这些瓶瓶罐罐方便多了。
“要不你来试试?”徐玉杳说着便默默地念了一句咒语,手里的勺子就已经出现在了池砚的手里。
连带着他的人一起,站在了油锅跟前。
看着手里的大铁勺,和面前装了不少油的锅,池砚一头黑线:“你啥时候学会这些法术的?”
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他送走的。
这徐玉杳还是第一个。
徐玉杳背着小手,摸了摸自己的小鼻子:“这点小把戏,学着学着就找到窍门了呗。”
“…”
池砚头上的黑线更多了,心想他这小徒儿还挺厉害的。
徐玉杳伸着小脑袋往锅里瞧了一眼:“师父,油热了,小蚂蚱可以下锅炸了。”
“为师不会。”
“师父不怕,你只要把桌子上的那盆虫子,全部倒进锅里就行,但一定要小心一些,那盘子里有水,油锅容易…”
“啊!嘶!嗯!嘶…”
徐玉杳话才说道一半,就听到了油锅炸起来的声音,以及池砚拿着铁勺来回跳脚的惨叫声。
没一会儿。
徐玉杳拿着金疮药从屋里走了出来,轻轻的给池砚涂抹在了他的脸上。
看着他脸上被油溅起的红印,如同的了荨麻疹一般吓人,徐玉杳忍着笑打趣了一句。
“师父,您对自己也太狠了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