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可没闲着,直接喊了几个得力到小二上了二楼,也不知道吩咐了些什么后,这才放人离开。
于慧芳手里拿着算盘,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家小闺女:“这孩子,又再打什么鬼主意?”
“要不奴婢去问问?”秋葵站在边上,自然也是一脸好奇。
于慧芳却是摇了摇头:“算了,只要她不在府上待着,那就随她去吧。”
“是。”秋葵闻言点头。
这些日子,小姐不出徐府,那可是把夫人和老爷还有老太爷他们两给愁坏了。
毕竟这平日里,小姐可是最喜欢热闹的人,绝对不能被关着锁着。
这次一待就是四天,可不急死个人嘛。
“乖徒儿,你出关了?”
徐玉杳小手托腮,正坐在二楼的窗边想事,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愣了一下。
随后挑眉一问:“师父,您老人家这段时间干嘛去了?”
她记得她没出府的这几日,这池砚好像也不在吧。
池砚直接无视了她的问题,与她对立而坐,端起桌上的一杯温茶,抿了一口:
“这茶不错!”
“嗯?”
徐玉杳扬着下巴,明显就是在说他为何不回答。
池砚人高胳膊长,见她盘问起自己,便伸手朝着她的小脑袋上敲了一下:
“为师做事,何时需要给你这小徒弟汇报了。”
“嘶…”徐玉杳吃疼的揉着脑门:“我也是担心师父嘛。”
池砚不苟言笑道:
“不需要,倒是你,我方才听你娘说,这些日子你都没出府,就把自己关在那小屋子里,又在琢磨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
徐玉杳白了他一眼:“我不告诉你。”
池砚手一僵。
原本以为这小家伙会给自己找一大堆说辞,谁知她只是用了最简单的一句话来回绝自己。
这让他的老脸往哪搁?
池砚冷不丁的冲她来了句:“为师还不想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