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呗?”刚睡醒的徐玉杳正好将这些话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朵里。
小嘴一张可一点也没对他们客气。
徐清明就算想捂住她的小嘴,可心里还是觉得这口气该出!
“哟,这一大清早的,还真热闹。”不远处的突然冒出来了几个人影。
徐家人闻言看去,正好可以看见蒋家主的那顶啤酒肚,以及头上带着的大黑帽子。
这帽子还是徐玉杳特地给他专门定做的。
“小蒋你可算是来了,你要是再不来为师可就成一摊灰了。”徐玉杳懒羊羊的伸了伸胳膊。
在看见他身后的池砚时,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家伙终于靠谱了一次。
蒋家主立马打趣了一句:“赶紧呸呸呸,这一大清早的师父你这么尽说些不吉利的话。”
“呸呸呸。”徐玉杳学的像模像样。
被徐清明抱在怀里的她,正好吐了那衙役一脸涂抹星子。
“你这死…”
“死什么?你要死?”
那衙役刚张嘴,就被蒋家主一句话堵住了,只能吃瘪的后退几步,朝来人拱手作揖:“蒋老爷。”
“赶紧把这些人撤了,带路,我要去会会你们家那位大人,刚烧我蒋家的宅子,这可真是好大的官风。”
“…是。”
那些衙役只能收回火把,然后灰溜溜的带着人回到了衙门。
路上花了小半个时辰。
眼下这天也是明晃晃的亮着,今个衙门不开门,他们自然是从侧门进入的。
正好看见朱青才穿着一身县令服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看样子是在等人。
“大人,这蒋老爷非要见您。”方才的衙役刚把人带到就开始甩锅。
他可不想被牵扯。
蒋家主对待外人,特别是仇人一向睚眦必报,如今见到朱青才,就觉得这人就烦。
想当初那事就烦恶心,这会正好恶心回去:
“这不是那什么什么村长嘛,许久不见,怎么还当上县令了,这县令可不是小官,看来外面的那些花言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