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言道:
“忽然想起,今日张夫子的课业还有一项被我给忘了,方才猛然想起,该回屋温习了,小六,仙长,我这便走了,二位也切记早些休息。”
“大哥…呜呜呜…”徐玉杳泪眼汪汪的看着他离开。
在看向其他几位的时候,都跑的比兔子还快。
方才还热闹的院内,如今只剩下了他们师徒二人。
“池砚,你这个混蛋,笨蛋,大坏蛋。”
“呜呜呜,你怎么可以绑人家,人家还是个宝宝呀。”
“池砚,你这个丑狗屎。”
“呜呜呜呜…臭狗屎,鸡屎,牛粪,呜呜呜呜…”被倒挂在树上的徐玉杳小嘴跟个机关枪似得,一直叭叭不停。
“吵死了。”池砚嫌弃的吐了二字。
玉手一挥一转,并未为难她,只是将她调转了方向后,用仙术封住了她的嘴,让她姑且先安静了一会。
便有些困意袭来:“乖徒弟为师乏了,你且乖乖的在这练着,放心,为师不会让你辛苦太久的,只需等明早日出之时,你便可自行下来了。”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池砚恐怕已经千疮百孔了。
徐玉杳周身还被布下了一道结界,一来是怕徐玉杳被人打扰,这二来嘛,怕她冷。
可怜的小杳杳就这么被挂在自己大院子里,欣赏了一夜的风景。
没有星星,没有月亮,连根鸟毛都不曾看见。
第二天一早。
原本已经睡的迷迷糊糊的徐玉杳,硬是被摔醒的,刚一沾地的她,感觉这两根胳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