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拐角处的巷子口,一孩童手里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咬了咬一口接着一口。
那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疑问。
边上的妇人感觉到一股杀气,便急忙带着自家孩子,想要离开。
脚刚迈出去一步,便瞧见自己跟前多了一双白色的布靴子。
抬头时,一张张牙舞爪的熊猫脸可谓是近在咫尺,那妇人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将孩子藏在自己身后:
“好汉饶命,你要吃就先吃我吧,我个大,肉还厚。”
池砚皱了下眉头,看向她身后的小男孩子:“你刚才说我什么。”
“我…唔唔唔…”
那孩童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那妇人捂嘴了嘴。
池砚手一挥,那妇人便被定在了原地,不能动弹。
孩童见状,这才从身后走了出来,泪流满面:“呜呜呜,好,好汉饶命,呜呜呜,我的肉不好吃。”
“谁说要吃你了,我再问你一遍,你刚才说我什么了?”
这池砚虽然长得好,可说话又跟一坨臭狗屎一样。
孩童吸溜了一下鼻涕:“我,我说你脸上有王八,眼圈还有黑墨,还有几根丑哭我的大胡子…”
池砚闻言当下抓住了那孩童的肩膀,可把一旁不能动的母亲给看火了眼。
孩童被这么一拽,当即忍住了哭声。
木呆呆的看着池砚。
从他的眼里,池砚这才看清楚了如今的自己,竟是以这般鬼模样出的街,怪不得他一路上都觉得这些人特别奇怪。
原来奇怪的是自己。
用仙法洗干净了脸,池砚却还是忍不住对其咬牙切齿:“徐玉杳,你死定了!”
刚画好一张草稿的徐玉杳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抖了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