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何意之时,厢房的门便被人给从外推开了。
几个时辰前还皱眉不展的老鸨,如今却是一副眉开眼笑的模样,手里还端着一盘白花花的银子。
徐玉杳眼睛微微一笑:“花奶奶这就来了,看样子赚了不少。”
“瞧你这小嘴甜的,的确是赚了一点点,一点点而已。”老鸨今日心情不错,说话的时候兰花指翘得也是越来越高了。
几人在屋里聊了几句后。
徐玉杳便让沈坤把那些银子全部装了进来,然后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春风楼。
东都北砚城。
皇宫的高墙四处撅起,一座靠北的宫殿内,站着一位墨色衣衫的男子,手拿一片铜牌,站与殿中,身挺如竹。
看着手中的铜牌,池砚陷入了沉思,方才他算出来的方向,为何是再钦华镇…
那地方他不是才回来不到三月。
莫非那个女娃当真是师父要寻找的天女?!
还没等池砚想明白,便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道戏谑的声音:“这宫中之人都去了父皇的寿宴,国师为何不去?”
他并未回头,便也猜到了来人的身份,顺手便将铜牌塞进了袖子里。
“太子不也没去吗?”
“本宫只是觉得和那些文人举杯畅谈,十分无聊罢了,倒不如与国师你,对峙几句有意思。”秦越说着便也来到了他的跟前,看着池砚的眼中,多了一丝赏识。
池砚一向对人清冷,可唯独会同这太子多说两句:
“看来太子殿下最近的学业太过清闲了,臣不介意帮太子殿下跟学夫子美言几句,定能让殿下最近三月都出不了东宫的大门。”
“池砚,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秦越一听到学夫子的名讳,就立马苦着一张脸。
他如今不过十四岁,虽然是太子,可却一心不爱学习。
整日游手好闲。
最喜欢的莫过于清净和自己的傻三弟弟。
“臣也是为了太子殿下的学业着想。”池砚坐下喝了一杯清茶,事后又说了一句:“三年期限将至,劳烦太子殿下回去告诉皇上一声,在下有事需先离开皇宫一趟,不日后回到皇宫,定会把天女带来。”
“你要走了?”秦越言语中多了一丝急切。
“嗯。”
池砚说罢便用了一张隐蔽符,随后就这般消失在了秦越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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