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松口。
她若是这般替爹爹赚了下葬了钱,爹爹怕是泉下有知也绝不会答应的。
“放过你,谈何容易啊?”顾浩目光犀利的看着她的那张脸:“小爷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们这种不容易让人驯服的野猫了。”
好玩到让人心痒痒。
“是吗?”
一道清脆干练的嗓音从其身后传来。
随着一根被咬了一半的糖葫芦就落到了顾浩的头上,这般投篮可谓是精准无误。
好在那糖葫芦有些化了,正好沾在了顾浩的头上。
顾浩脑门子一疼,当即皱眉而怒,手一摸便多了一根糖葫芦,瞬间脸黑如碳:
“谁他妈的敢打扰你顾爷我的好事?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
“我呀~”
徐玉杳说着,便大摇大摆的就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眼瞧着跟前的小人影,顾浩脚底子一软,险些没跌倒在地:“怎么又是你!”
他严重怀疑自己今个出门又没看黄历。
怎么哪哪都能碰到这家伙。
“顾公子看见我不高兴吗?”徐玉杳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
顾浩那笑的出来,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
“小爷我今个没空跟你废话,不想挨打就滚一边去待的。”
这丫的一出来是真扫兴!
徐玉杳背着小手,小嘴发出啧啧啧的声响:“我娘昨日才教我的,叫什么…什么蠢驴拉磨,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没想到今个我就可以用上了。”
“啥意思?”
顾浩不耐烦的问了一句。
说我是驴?
可谁知下一秒,徐玉杳就抬腿给了他裤裆子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