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位置上的樊仓气的手握拳头,实在听不下去的他,拿起那水火棍就朝着徐玉杳砸了过去。
“去死吧!”
徐玉杳离案桌最近,然而水火棍的重量不轻。
这样直线砸过来,那力道可不是徐玉杳能借的住的。
除非用灵术。
在水火棍距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一只手正好出现在了徐玉杳的面前。
随后手一反将其给推了出去。
撤回手的一瞬间,赵管家都感觉到了自己手背上一闪而过的气息。
樊仓被人给压住了胳膊,一双眼眸对待徐玉杳那可是一点也不客气。
“都怪你这个死丫头,要不是你,老子的儿子也不会死!哈哈哈哈,今日就算老子去做鬼,明日也不会放过你。”
徐玉杳捂着自己的胳膊:“赵叔,你没事吧?”
“放心,你赵叔我可是会武功的。”
被人无视的樊仓,跪在地上,还是有些不服气:
“你们不能抓我,我可是朝廷命官,你们这样做是要挨板子的。”
“就你这三毛五的官,谁稀罕?”容黛说着还不忘白了他一眼。
这家伙也太会自以为是了吧?
“反正你们不能杀了我,要想审我也得带到大理寺去。”樊仓咬牙切齿的说着。
“带下去!”
赵叔一声令下。
手底下的人可没空听他说仇恨,直接架着他的胳膊,就朝着朝堂外走去。
徐玉杳拍着一串彩虹屁:“赵叔今天超帅的。”
那些看热闹的百姓们,也是刚刚回神,第一次见有人这样办案,这波操作实在是太快了吧?
虽然没发现到底聊了几句有用的。
徐玉杳走到那胖子的身旁,对于一件事还是挺好奇的:“你不是钱员外的夫人吗?这钱员外在呢,你怎么不去给自己解释两句?”
这话摆明了就是看热闹。
那胖子又岂会不知道,看向那些人时,根本就分不清楚谁是钱员外:“这…”
“你和钱员外到底是什么关系?”钱员外知道她分不清故意问了一遍。
胖子吓得跪在地上,直磕头:“贵人饶命啊贵人,我和钱员外是有点关系的。”
“废话少说!”
“我是钱员外夫人家的二舅家的表叔家的三婶的二表姐的表姑子的表媳妇的表外甥女…的干娘。”
听到胖子的这一连串关系,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