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里还拿着一把刀了。
“兄弟别怕,我来救你哈。”杵在边上的徐玉杳却是云淡风轻的来了这么一句。
随后才从口袋慢吞吞的找着符文。
拿了一张接着一张:“不是这张。”
“也不是这张。”
“这张也不是。”
“不对呀,我记得自己装口袋里的啊。”徐玉杳自言自语的挠了一下脑袋,看样子一点也不着急。
可她边上的家丁却是急得一头大汗,双手死命的抓着那尸母的胳膊,可命挣扎。
“徐姑娘,你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吗?”
好不容易跑到徐玉杳跟前的樊仓,还算有点良心的替那家丁问了一句。
徐玉杳冲他勾起小嘴。
“是哦,抱歉哈,第一次看见尸母,太激动了。”话音刚落,她便取下自己身后的桃木剑,利索的割破自己的手指头,将血液注入其中。
原本死气沉沉的桃木剑,在这一刻好的重获新生一般的发出了一道刺眼的红光。
仅仅是光芒,便让那尸母连连吓得往后退了数米。
徐玉杳手握桃木剑,眼眸半眯:“想跑,可没那么容易!”
小身影一闪而过,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跟前。
再次见时,她已经去到了尸母的跟前,与其纠缠,打斗了起来。
一个照面而过,徐玉杳将桃木剑架在了尸母的胳膊上,眉头一挑,一皱:“你长得可真丑。”
原本只是发自内心的一句话,徐玉杳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尸母好像成精了。
能听懂人话?
她就骂了一句真丑,尸母就像是发了疯似得朝她生扑了过去。
张嘴就要咬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