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来干啥,这不是给您添乱吗…”
有这个时间他早该在府上睡大觉了,毕竟这些天的衙门事务不少。
他正日里听的晕头转向。
徐玉杳手里拿着罗盘,四处查看起了那母尸的准确方位:“这里都是坟头,难道樊大人放心我一个孩子在此处久留?”
“…”樊仓无语。
这丫头说话老是喜欢反问,而且每次都问的让人无言以对。
后来一想,也是,这丫头都才三岁,也敢出来,他好歹是个四十多的老头子,又有何不敢的。
樊仓给自己加把油,这才从轿子里慢悠悠的走了下来。
“啊!”
突如其来的惨叫声,吓得樊仓直接从轿子上摔了下来,就好比一个皮球般,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还未搞清楚外面情况的他,直接躲到了马车底下,神色紧张的看着四周:
“徐姑娘,这外头出什么事了,徐姑娘?”
刚从那惨叫的家丁处回来,徐玉杳手里还抓着一只癞蛤蟆没处放。
“没事,就是一只癞蛤蟆。”
“啥蛤蟆?”
“癞蛤蟆!”
“癞什么?”
“癞蛤蟆!”徐玉杳感觉自己不能继续这样跟樊仓解释了,刚把癞蛤蟆伸到了马车里头。
徐玉杳却发现里面没人了?!
“人呢?跑那去了?”
“徐姑娘,你踩到我的手了…”樊仓趴在马车底下,强忍着自己被踩的生疼的手背,带着哭腔。
徐玉杳头一低,手里蛤蟆一伸:“樊…”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拿走拿走快拿走。”
樊仓再次被吓得从马车里想要出来,可谁知头一抬直接撞到了马车底。
疼的他又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