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离得最近,自是急忙对其关怀而去:“张夫子,您没事吧?”
“你看我这般像没事的人吗?”张夫人一脸苦相的捂着自己的后锭。
手中草书早已飞出了数米。
只有荆条在手,老腰一扭,也自是不好起身。
诸位学子见此,心中虽然大块,却也是不敢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
唯独齐玉儿不同,见到张夫子摔打,她第一反应便是指着对方的鼻子,哈哈大笑:
“哈哈哈,让你昨日罚我,今个便摔了一个狗吃屎吧。”
徐正学业功底厚实,一直都是书院里夫子们的心尖子,可如今偏偏多了一个不懂事的书童。
张夫子闻言便甩开了徐正搀扶自己的手:“老夫自己能起来。”
徐正愣在原地,暗自伸手拉扯了一下齐玉儿的袖子,示意她不许再说话。
可齐玉儿却是不听的。
“阿正哥哥,你拉我作何,昨日他罚我之时,你也瞧见了,我那时不过就打了一会儿盹而已,他便罚我去刷了后院的粪桶,今日我不过只是让他感受一下狗吃屎的姿势,又没让他当真去吃屎,你又何必心疼?”
“玉儿,不许胡说!”徐正气急。
齐玉儿却是一改往日的乖巧,何其倔强起来:“阿正哥哥,你凶我,你宁愿心疼他,也不宁愿替我出这口恶气,是吗?”
“闭嘴!”徐正厉声吆喝了一道。
“作为学子理应尊敬夫子,你这边戏弄本就不对,如今还想我向着你,谈何容易。”
“我就知道阿正哥哥不会向着我,呵,要不是李廉哥哥,我怕也报不了这个仇了,阿正哥哥,我讨厌你。”
齐玉儿语毕便已经甩袖跑了出去。
可被此事牵连的李廉却是低着头不敢吱声。
张夫子闻言气的胸口一阵动跳,随后便是直接晕厥了过去。
“夫子!”徐正急了,立马合着学堂的同僚一道,将人给抬到了后院去休息。
大夫来过开了些补气血的药。
眼看着张夫子把药喝下,徐正也才跪在其跟前道歉认错:
“夫子常说,凡事皆有对错,敢勇于承认改之者,方可为人上人,今日之事,乃是玉儿之错,学生不敢求得夫子原谅,但求夫子可以网开一面。”
这戏弄夫子一事本就是大事。
按照学院的规定,那齐玉儿自是留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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