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吗?茗花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我的啊。”刘高业说着,惭愧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他如今每每回想起茗花酒觉得心如刀割。
“那又怎么样,是她自己不守妇道勾引你的,现在人死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这事刘娘子其实早酒知道了,可谓她当时就是看不上这茗花的家世,家境贫穷就算了,还带着一个瘸腿的老爹。
娶了这种女人,就是一辈子倒霉的命。
她儿子以后是要当官的,可不能受这种气。
所以她当时才…
刘家厢房内,因为这个话题顿时静如处子。
一阵冷风突然从门外吹了进来,蛇青天白日的厢房门,便被那怪风给关上了。
刘娘子被吓了一跳:“死老头子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把门打开!”
“唉。”刘老汉是个耙耳朵,只能听命。
试了几次,却发现那房门根本打不开。
刘老汉回头怨道:“这门打不开啊。”
“没用的东西,一个门都打不开。”刘娘子骂骂咧咧了一句。
便气冲冲的走到了那门口,一伸手门就开了,刘娘子明显还有些得意:“这不就开了,你说你能有什么用。”
可刘高业和刘老汉却是看着门前的人儿,不敢喘气。
刘娘子有些后知后觉:“死老头子,你这是什么眼神?遇到鬼了?”
回头一看。
要不是因为胆子还算大,又或者是没怎么反应过来,那刘娘子险些没晕过去:
“柳,柳,柳,柳茗花?!”
“刘婶婶还记得我啊。”柳茗花语气幽深道。
今日的她穿着一袭白衣,三千发丝垂直而下,一张小脸惨白,没有血色不说,还带着一丝皱皮的浮肿,一看就是被水跑过的痕迹。
就连裙摆下,也带着一丝水啧。
原本青天白日的上午,却因为柳茗花的到来,而变得昏天黑地下来。
刘娘子却还在强装镇定:“你,你不是柳茗花对不对?你是不是有人找来故意吓唬,报复我们家的?”
“刘婶想多了…”
“你,你到底是谁…”刘娘子说话时已经在尽力的往就退了,却发现自己好像根本移不开脚。
徐玉杳和徐清明站在一起,就躲在刘家人都后面,看着这一出热腾腾的好戏。
徐玉杳倒是有些察觉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把葵花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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