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精致的瓷娃娃,让人移不开眼。
却也让人心生畏惧。
“你,你想干什么?”萧言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徐玉杳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手中的小刀直接贴到了他的脸上,她只是稍稍用力了些许,一股鲜红的血迹,顺着小刀流到了徐玉杳白皙的手上。
一滴。
两滴。
锋利的刺疼让萧言失了神,扯着嗓子大喊:“啊!”
“不,不要!不要伤害他,不要!”
听到萧言的惨叫,清葭压住了赵凝露的魂魄,想要冲出她的身体,却发现自己动弹不了。
一条歪歪扭扭的血痕从萧言的右眼角直至下巴。
鲜血几乎模糊了萧言那张原本英俊的脸。
徐玉杳松开自己的手,优雅的拿出萧言怀里的手绢,擦着那些让人作呕的血迹。
萧言咬牙切齿的瞪着她:“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的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徐玉杳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没有多余的废话,手中小刀一挥,便已经直勾勾的朝着最近的一位巫师刺去。
刀如手臂。
“嘶…”那巫师吃疼松手,法器瞬间掉落在地。
少了一门约束,赵凝露感觉自己没那么难受了,甚至可以将清葭压在身体里,一直看着眼前这一幕的赵凝露。
朝徐玉杳伸出了手:“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徐玉杳点头。
鬼替术少了一人,术法自然不攻自破,为首的黑衣巫师不甘心自己这一生最厉害的一次阵法就此被破,便率先撤离出来。
拿着手中的法器,对准徐玉杳:“你们继续,这丫头我来收拾。”
其余三位巫师自然听命行事。
黑衣巫师距离徐玉杳不过一米左右,看着眼前这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眼中全是轻蔑之色。
“一个小丫头也敢打扰我的好事,简直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