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
那小丫鬟见她询问自己，本想作答，可抬头就看见了一抹熟悉的人影，瞬间吓得闭上了嘴。
随后便神色慌张的离开了。
徐玉杳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正好看见了刚刚里面的张妈妈又回来了：“张奶奶刚才去哪了？”
“内急。”张妈妈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正可谓人有三急，这借口找的让人挑不出毛病。
张妈妈见她不信，便还伸手扇了下自己身上的那股味：“老奴我没熏着徐姑娘你吧？”
“没事。”徐玉杳拧眉。
“那就好。”张妈妈说着点了点头：“徐姑娘随老奴一道去看看夫人吧，刚才小姐那一下，可把夫人伤的不轻。”
“嗯。”
徐玉杳应下后，又眨了眨眼：“那赵凝露人呢？”
“小姐方才因为气急攻心，又晕过去了，老爷已经请大夫来看过了，已经没事了。”
对于赵凝露的事，徐玉杳总觉这张妈妈回答的太过于自然了。
徐玉杳只觉得疑惑，当时也并未多想其他，便随口提了一句：“那就去看看赵夫人吧。”
张妈妈在前头带路。
顺着赵府的走廊，徐玉杳却感觉自己好像越走越远，这条走廊就好像一条轮回路，一直在无限循环。
她感觉自己走了很久，可看着四周，却又感觉像原地踏步。
徐玉杳索性停下脚步：“张玉，你要带我去哪？”
她也是昨个无疑之间听到，这张妈妈的原名叫张玉。
她说自己是赵凝露的奶娘，可昨个夜里，徐玉杳好像依稀听到两个丫鬟的对话，这张玉明明就是去年入的府。
算起来还不到一年半。
张玉停下脚步，目光阴深的盯着她：“你都知道了？”
“为什么要骗我？”徐玉儿直接问到重点。
关于她骗人的原由，其实她已经猜到了一二，只是不敢拟定。
“徐姑娘误会了，你我素未谋面，又何来欺骗一说。”张玉不屑的冲她挑了一下眉头。
徐玉杳根本不把她当做一回事，而是问起了她所好奇的那些事：
“别跟我扯这些，我问你，你和那萧言是什么关系？”
张玉却根本就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你不说我也可以猜到，你就是萧阳那上不了台面的亲生母亲吧。”
张玉再听到徐玉杳的话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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