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徐月月,公堂之上,岂敢胡说八道!”
见她将周翠给卖了出来,魏治突然大声吆喝了一道,就冲着一旁的衙役使了一个眼神。
衙役手一重,没两下徐月月就已经晕死了过去。
徐正立马站了出来,用手轻轻的探了一下徐月月的鼻息,见她气息微弱。
徐正有些生气的指责气那魏治:“你这是屈打成招,想故意杀人!”
“胡说八道,本官岂会做这种事。”魏治大声吆喝了一句,甚至是都没有看他一眼。
像在故意躲避。
徐玉杳最为清醒,看见了准备逃走的某人:“大人,徐月月方才已经说了,这事是周翠指使了,大人此时难道不应该把罪魁祸首绳之以法?”
“这…”魏治犹豫了。
他的眼神有些躲避,自然是不想自己和周翠的关系被人知道。
“大人,你可不能听她瞎说。”周翠走了出来,跪在地上。
“这可不是瞎说,是你闺女亲口说的,难不成还有假?”林秀如隔着人群,声音特别大的朝着里面吼了一句。
周翠脸色难看:“她一个孩子说什么怎么能当真?!”
“你现在知道孩子说话不能当着了,那你闺女冤枉我家小六的时候,你凭什么又觉得她说的对?”于慧芳尖锐的反问让周翠哑口无言。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水落石出。
周翠即将被定罪,便不惜拉魏治下水,捅破了他们之间的窗户纸,魏治否认对周翠下了死手。
让人杖责周翠三十。
周翠最后被他活生生的打死了。
魏治下令将几个孩子逐出村子,不得再跟徐家有任何的牵连。
虽然这个结果让林秀如心疼,可毕竟是魏治的命令,她自然也没有再继续维护他们几个孩子。
这一切说到底也是周翠的不是。
周翠死后却也被人戳了不久的脊梁骨。
自从那天以后,徐闻和林秀如重新回到了徐家,徐玉杳再也没有看见过徐月月等人。
村子里的一切化为平静。
半个月后。
徐玉杳坐在椅子上,摇晃着小腿数着这些天赚的银子,小嘴险些没有咧到耳根子处。
“你也不怕那铜臭味熏着你。”徐直刚跟徐清明一道从山上回来,就看见她在把玩那些银子。
顿时鄙夷的来了一句。
徐玉杳朝他做了一个鬼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