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有罪。
“大胆徐玉杳,上了公堂,为何不跪!”
“我无罪,为什么要跪?”
“你!”魏治气急,可碍于自己在那些百姓眼里的威信,却还是咬牙忍了一下。
“既然这样,那本官就只能让你心服口服了。”说着,魏治便向一旁的衙役招了下手。
不到十息间。
他们便带回来了一个看着就疯疯癫癫的女人。
徐玉杳隔得远,不太能看清楚她的样子。
只是在围观的人群里听到了一丁点的风声。
“你们快看,那不是街头乞讨的女子吗?”
“就是啊,她怎么在这啊?”
“对呀,她一个卖身葬父的,和这小丫头能有什么关系?”
“对呀。”
这镇子不大,之前这女人就在镇门口乞讨,跪地卖身葬父了小半个月,他们来来往往,自然也看得清清楚楚的。
就算她眼下更加疯疯癫癫了,可是样子倒是没变。
直到她被衙役们带到中间。
徐玉杳这才看清楚了对方的样貌,这女人看着年纪不大,最多也就十六七岁,却笑的憨傻。
还别说那样子和之前的周翠有的一拼。
不能说一模一样,但至少七八分像。
“徐玉杳,这个人你认识吗?”魏治拿着水火棍,一脸嘚瑟的看着徐玉杳脸上的表情。
徐玉杳摇头:“不认识。”
魏治料到她的回答,随后便是一声吆喝:
“大胆,公堂之上,岂容你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