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跟桌子齐平，便特地往侧面站远了，不然这说话还要抬头。
妇人看着徐玉杳手里的铜板：“肉的还是素的？”
“肉的，我从不吃素。”徐玉杳语气奶甜，巴掌大的小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妇人看了一愣。
却还是给她装了两个肉包子，正欲收下徐玉杳手里的铜板时，徐玉杳却突然收回了手。
“老板要是不急，我坐着吃完再付钱如何？”
“嗯。”妇人点头。
得到许可，徐玉杳拿着肉包子便坐到了最后面的一处小木桌子跟前，看着油纸里面包着的两个肉包子，浑身雪白，还冒着一股热气。
她拿起其中一个，小口小口的咬了起来，直到里面出现了一层肉馅。
徐玉杳却突然将手里的包子一砸，面朝一旁干呕了起来：
“呕~”
妇人的后背直接被包子砸中，闻声回头瞪着她：“该死的小娃子，不吃就别浪费，要吐自己回去吐，别弄脏了我的摊子。”
徐玉杳听见她吼自己，瞬间眼圈泛红，小嘴微嘟，樱唇半张。
整个人看过去，就好在一个干干净净的瓷娃娃。
却还是哭诉起来：“凶什么凶！要不是你这包子里全是虫，我至于在这干呕吗？破包子，臭包子，我不吃了便是。”
妇人不信，满口脏话，叉着腰朝地上的包子走了过去：
“小贱蹄子，老娘我干包子干了几十年，说我包子里全是虫的，你可能是第一个。”
“要是没虫，你小心老娘掀你摊子…”
后面的话，那妇人不敢再多说一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上滚了几圈的肉包子，那白色的包子皮里面，全是一条条正在蠕动着身子的西牙虫。
她本以为自己看错了，便伸手擦了几下眼珠子，可睁开眼时，那些细牙虫，却依旧还在。
那妇人被吓得浑身颤抖：“山…山子，你快来…看看，这…包子里，包的…是什么馅…”
山子给客人递完最后一个包子，便也急忙小跑到了妇人的跟前。
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地上的半个包子，摸不着头脑：
“婶子，这不就是半个肉包子，还能是啥？”
听了山子的话，那妇人却是瞪大了自己的眼珠子，回头看了一眼徐玉杳，又看了看地上的包子，她明明看见包子里面全是虫，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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