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重要么？”
白锦书抬起头，血红的眼瞳褪去了煞气，露出底下一双疲惫的眼睛。
“这……不重要么？”
崔雪隐直视着她：“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不是早有答案了吗？”
白锦书道：“他在我心里，一直都很好，他定是有苦衷的吧……”
崔雪隐道：“那他便是有苦衷。”
白锦书道：“那他若是背叛了我呢？”
崔雪隐道：“若他背叛了你，但你到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那他还算是背叛了你吗？”
白锦书愣了一下，“不算。”
“他或许死在你之前，或许死在你之后，但又有什么分别呢？他只是你人生长河里的一小部分，他的存在，构不成万分之一的你。”
白锦书低头看自己的手。手上全是枪茧，虎口有一道旧疤，掌心有一条横贯整个手掌的伤痕。
“你手里的枪，你身上的疤，你流过的血，早就把你铸成了顶天立地的人，他，从来不是你的全部。”
白锦书的身影晃了晃，她沉默良久，对着崔雪隐，缓缓低下头。
“……谢谢，若有来世……”
她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秘境的壁垒，投向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只嫁这万里山河。”
白锦书泪眼婆娑，走到崔雪隐身前，用力拥抱了她一下。
“我困了自己千年，只为寻求一个答案，可是到头来，不过只是一缕执念，既然结局已经注定，那答案又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