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妈的都是这样。我也一样，当年做错了很多事，想在戚言身上找补，结果越补越糟。你妈早晚会明白的。”
虞玥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不急。时间还长，有些结，需要时间来松。
结婚第二年，虞玥怀孕了。
戚言知道的那天，正在外地出差。虞玥给他发了张照片——验孕棒上的两道杠。
然后她的手机就炸了。
“你在哪儿，在家？你别动！我马上回来！”
“你还在出差……”
“不出了！我订最近的航班！”
虞玥哭笑不得，发了条消息让他别急，但他已经不回了，几个小时后，戚言拖着行李箱冲进家门，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领带都歪了。
“真的假的？你再说一遍？”
虞玥把验孕棒递给他，歪着头，笑着看他。
戚言盯着那两道杠看了整整十秒钟。
然后他一把把她抱起来，在客厅里转了三圈，直到虞玥捶着他的肩膀喊头晕，他才小心又小心地把她放下来，手还扶着她的腰，像捧着一件易碎品。
“别动别动，你坐。喝水吗？饿不饿？想吃什么？我亲自做。”
“戚言。”
“嗯？”
“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戚言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声音都在发抖，“虞玥，我们要当爸妈了。我要当爸爸了！”
虞玥看着他泛红的眼眶，鼻子也跟着酸了。
“傻子。”
“傻就傻。”戚言把脸埋在她膝盖上，“我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