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您可不要忘了，您干的可不止这件事，我们都有证据，一旦把证据提交，那您晚年可就要在监狱过了。”
他说罢拿走了那张纸条，在陈敬山面前晃了晃，这才转身离开。
陈敬山陷入了沉默，直到门口的门又一次的发出响动，他抬头。
几乎是在看到了戚言后，他浑浊的眼里迸发出了恐惧和惊慌。
“你……你到底想干些什么？我能知道的我都跟你说了。”
戚言没有接话，径直走到他面前拉过了一排椅子坐下。
他看着陈敬山，看清楚他眼底的恐慌的神情，故意沉默了片刻，眼看着陈敬山的精神状态几乎都要崩溃，他这才慢慢开口。
“你应该知道今天拦截你的人是谁吧？不要在我面前装傻，也不要装聪明，我什么都知道，你要是不说，我也可以自己去查。”
“但要是真让我查出来是谁，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陈敬山浑身哆嗦了一下，他看着戚言，张了张嘴，嘴唇颤抖，硬生生的往外挤出了三个字。
“是夏小姐……夏淑颖。”
戚言紧紧的盯着他。
“她为什么要杀你？”
陈敬山立刻低下了头。
“我……我当年帮她做过不少的事，虞氏出事，财务造假，都是她让我干的。”
戚言的神色骤然一冷。
“还有呢？”
陈敬山咽了咽口水，嘴唇发白，半天没有吭声。
他回想着纸条上的那些话，还有对方临走前的警告。
挣扎了片刻后，他终于抬起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还有五年前虞玥离开的事。”
一提到这件事，戚言的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他看着陈敬山。
“继续说。”
“当年虞玥离开，并不是临时决定的，当时虞玥似乎有一个正在纠缠的对象，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人是戚瑾珩。”
陈敬山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几分，他硬着头皮把话说完。
“听说……虞玥早就已经跟他商量好了，想着一走了之，可后面不知道怎么了，又回来了，我真的就知道这些了，其他的……其他的我真的不清楚。”
话音刚落，门被人轻轻敲响。
戚言的助理神色沉重，他将手中的文件递了过去。
“戚总，这是我们去查关于陈先生的事情时，意外查到的。”
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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