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页擦过虞玥的脸颊，散落了一地。
“侮辱，你觉得我说那些话是在侮辱你？”
戚言伸手抬起虞玥的尖尖的下巴，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心中突然多了一丝快意。
或许她也在痛苦着，对吗？也在为他们的过去，也在为那个没有出世的孩子痛苦。
可她这种没有心的人会痛吗？
“我只是想让你感受一下，我和那个孩子当年被你随意丢掉的滋味。”
虞玥任由他发泄着，等到下巴被掐的发红发疼时，戚言才松开了手。
她立刻蹲了下来，将地上散落一地的手稿一一收了起来，按照顺序归位好放在了茶几上。
从头到尾都没有动怒，在戚言提起当年那个孩子时，她眼中才会闪过一丝痛意。
“你说够了吗？说够了，就得按照你自己定下的规定，点头让拍卖会那边的人尽快把钱打进我账户里，我急需。”
“我就需要一千万，至于剩下的我会还给你的，那我就先走了。”
虞玥转身要走，手腕被男人扣住。
“你需要这笔钱到底要做什么？”
戚言眯了眯眼。
“怎么？是包养了一个小情人？”
虞玥手腕被攥的发紧，脚步被迫顿住。
她扭过头看着戚言。
“我用钱干什么，跟你没有关系。”
戚言冷笑一声，逼近她。
“怎么？不敢跟我说？是不是给外面的男人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