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樱是个心细如发的人,她每次到南郊老屋烧猫儿,都会脱下自己的外套挂在外间,生怕那股焦糊味道沾染到衣服上,从老屋出来,也会仔仔细细地将头发上手上的灰尘清洗干净。
今晚,她明显是心绪不宁,有些不管不顾了。
“小樱!”江建国和江如樱的母亲,一起走上前去,拉住了江如樱。
“小樱啊,你啥时候出去的啊,你不要吓妈妈啊……”江母一把搂住江如樱,嚎啕大哭起来。
江如樱有些不耐烦地推开她的母亲,眼睛落在了父亲的身上。
“爸爸,我看到了那份《南嘉日报》……”
江母哭得更大声了:“哪个杀千刀的啊,心比屁眼儿还黑啊!”
“我们小樱已经这样了,还不放过啊,呜呜……”
江建国将手放到江如樱的肩膀上,稍稍用力捏了一下,说道:“小樱,你放心,这个事情,爸爸已经在处理了。”
“这段时间,你千万不要单独一个人出去了,实在是要出门,一定叫上爸爸陪你。”
江如樱点点头,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老江,小樱这个样子,太吓人了,我害怕她想不开啊……”江母拉住江建国抽抽搭搭,这对父女,她是一直都没有看懂。
“要不,给她休学吧,或者,转个学?”
“你不是有个同学在省城的中学吗?把小樱转过去吧。”
江建国跌坐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这个时候,是考虑学习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