蕖出的,名字是芙蕖取的,如果说伟思教育是一棵刚刚抽芽的小树苗,正是芙蕖,掘的第一抔土,播下的种子。
可以说,没有芙蕖,便没有伟思教育,没有陈秀和朱志军的幸福。
朱志军当然明白这一点,他又怎么会小肚鸡肠地,嫉妒芙蕖对亡父的感情。
“好!好!伟思教育!这个名字太好了!”五十多岁的罗玉英,像个孩子一般地拍起了手。
退休这一两年,她一直守着病弱的孩子,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高兴。
是陈秀的伟思教育,给了她对于明天的希望。
“不过陈秀,我在想,我们的规模,是不是还可以扩大一点,你看这段时间,过来咨询的家长好多哦。”罗玉英说道。
她实在是太渴望挣钱了,如果讲课能挣到钱,她愿意一天二十四小时,被焊在讲台上。
“罗老师,你放心,我们下个学期,就是要扩大规模!”芙蕖说道。
现在气氛正好,不如就在这里,将这个消息宣布了。
“我妈妈已经托人去找新的场地了,到时候,我们的招生规模,还可以扩大一倍!”
陈秀瞪着芙蕖,我什么时候去托过人?
不过,芙蕖做事,一向有她的想法,陈秀只好点头微笑道:“对,罗老师,我们的规模,还要扩大一倍!”